认错白月光后,世子跪求我回头
  • 认错白月光后,世子跪求我回头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定安的独角仙兽
  • 更新:2026-02-07 09: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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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昭谢惊澜是《认错白月光世子跪求我回头》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定安的独角仙兽”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认错白月光世子跪求我回头》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白月光,替身,救赎小主角分别是谢惊澜,苏云昭,陆清由网络作家“定安的独角仙兽”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6:11: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认错白月光世子跪求我回头

《认错白月光后,世子跪求我回头》精彩片段

第一章花轿在震天的锣鼓声里,停在了镇北王府门前。我攥着袖中那枚温热的玉扣,

听着轿外百姓的议论:“沈家嫡女真是好命,竟能嫁给谢世子!”“好命?

谢世子的心上人可是苏将军之女,三年前战死沙场那位。”“听说世子书房里,

至今还挂着苏姑娘的画像呢。”喜娘掀开轿帘,一只手伸了进来。我搭上那只手,

被他稳稳牵出花轿,盖头缝隙里,我看见他大红喜服的衣摆,和一双绣着云纹的黑靴。

“沈小姐。”他的声音清冷如玉,听不出喜怒,“请。”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礼,他都做得端正规矩,却像在完成一项任务。新房内,红烛高烧,他挑开盖头时,

我抬眸看他。谢惊澜。镇北王世子,十五岁随军出征,二十岁一战成名,如今二十二岁,

已是名震朝野的少年将军。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是极俊朗的相貌,

只是那双眼睛太过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沈小姐。”他放下喜秤,“王府规矩不多,

你安心住下,若有需要,吩咐下人便是。”我颔首:“多谢世子。”他顿了顿,

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道:“早些歇息。”他转身离开,大红喜袍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弧线,

消失在门外。碧珠红着眼眶进来:“小姐,世子他太过分了。”“无妨。”我摘下凤冠,

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眉眼温婉的脸,左眼尾有一颗极淡的泪痣。我抬手轻抚,

想起七年前那个雪夜。那年我九岁,随父亲赴北疆督军。暴风雪困住了车队,我与护卫走散,

跌进深谷。雪很深,几乎将我掩埋,我以为要死在那里时,一个少年拨开积雪,朝我伸出手。

“别怕。”他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眉眼却已很锋利,“抓紧我。

”他背着我走了十里雪路,找到一处猎户废弃的木屋。生火时,

我看见他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箭伤,还在渗血。“你的手。”“小伤。

”他撕下衣摆随意包扎,“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一个人在雪地里?”“我姓沈,

父亲是朝廷派来的督军。”我低头,“与护卫走散了。”他眼睛一亮:“沈督军?我知道他,

我是镇北军前锋营的,叫阿澜。”木屋外风雪呼啸,屋内火光摇曳。他分给我半块干粮,

讲军营里的趣事,我从未听过那些故事,笑得眼泪都出来。分别时,

我把随身带的玉扣塞给他:“这个给你。”我想说以后我来找你,却羞于开口。他接过玉扣,

眼睛在火光里亮晶晶的:“等我立了战功,就去京城找你。”“你怎么找我?”我问。

他想了想,忽然凑近,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左眼尾:“我记得这里,有颗小痣,像星星。

”我脸一热,往后躲了躲。他笑了,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塞进我手里:“这个送你,

我叫谢惊澜。”谢惊澜。原来他叫谢惊澜。那一别后,我守着那把短匕等了七年。

等来了他战功赫赫的消息,等来了他凯旋回朝,也等来了赐婚的圣旨。可今夜,

他看着我的眼神,那么陌生。像是从未见过我。第二章婚后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谢惊澜每日天未亮便去军营,深夜方归。我在王府打理庶务,侍奉太妃,与京中贵妇往来。

我们相敬如宾,客气,疏离,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每月初一十五,他会来我房中。

没有温存,没有情话,只是例行公事,情动时,他会用指腹摩挲我左眼尾的泪痣,眼神恍惚,

像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我知道他在看谁。他书房暗格里,藏着一幅女子画像。

我偶然见过一次,红衣银甲,手握长枪,眉眼英气逼人,最刺眼的是,画中女子左眼尾,

也有一颗泪痣。苏云昭,已故苏将军的独女,三年前随父出征,战死沙场。

传闻谢惊澜与她曾立下婚约,苏云昭死后,他三年未娶,直到圣旨赐婚。我只是个替代品。

可我不信。七年前雪夜里的少年,明明记得我眼尾的泪痣,怎么会认不出我?直到那日,

我在他书房角落,发现一只落满灰尘的木匣。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它。里面是半块玉扣,

与我那枚正好能合上,还有一把短匕,正是当年他送我的那把。

可它们和苏云昭的画像放在一起,被珍而重之地收藏着。碧珠红着眼说:“小姐,

世子他是不是把您和苏姑娘弄混了?”我握着那枚玉扣,指尖冰凉。“不会的。”我说,

“他记得泪痣。”“可是苏姑娘也有。”我沉默了。是啊,苏云昭也有。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形状。怎么会这么巧?第三章苏云昭“死而复生”,是在一个秋日午后。

那时我正在花园修剪菊枝,忽然听见前院一阵骚动。碧珠慌慌张张跑来:“小姐!

苏、苏姑娘回来了!”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枝开得正好的金菊。“到哪儿了?

”“已经进府了!说是当年重伤被牧民所救,养了三年伤才找回来。”我放下剪刀,

整理了一下衣袖:“去看看吧。”前院已围满了人。太妃握着一名红衣女子的手,

老泪纵横:“云昭,真是云昭,你还活着……”那女子跪在太妃面前,

泣不成声:“是云昭不孝,让太妃担心了。”她抬起头时,我终于看清她的脸。眉眼英气,

肤白如雪,左眼尾一颗泪痣,与我的一模一样。最刺目的是,她颈间挂着半块玉扣,

用红绳系着,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谢惊澜站在一旁,整个人僵住了。他盯着苏云昭,

眼神从震惊到狂喜,再到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云昭。”他声音发颤,“真的是你?

”苏云昭转头看他,眼泪簌簌落下:“惊澜哥哥,我回来了。”她扑进他怀里,

他紧紧抱住她,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所有人都红了眼眶。只有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半块玉扣,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忽然觉得浑身发冷。“碧珠,”我轻声说,

“回去吧。”“小姐。”“我累了。”第四章苏云昭住进了王府最好的客院,听雪轩。

那是谢惊澜亲自为她选的院子,推开窗就能看见梅林,他说:“云昭喜欢梅花。”是啊,

苏云昭喜欢梅花。可我喜欢菊花。我嫁进王府后,在花园种满菊花,他从未注意过。

苏云昭回来的第二晚,谢惊澜宿在了听雪轩隔壁。碧珠打探回来,

红着眼说:“世子陪苏姑娘说了整夜的话,下人听见苏姑娘在哭,世子一直在安慰她。

”我坐在窗前绣帕子,针尖刺破指尖,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绢布。“知道了。”我说。

早膳时,苏云昭说北疆的奶茶好喝,京城的茶太淡。

谢惊澜立刻吩咐:“去寻会煮北疆奶茶的厨子。”我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上月我染了风寒,

咳着说想喝冰糖炖梨,他三日后才想起来,让厨房炖了一盅,送来时已经凉透了。我没说话,

一勺一勺喝完。中秋宫宴,苏云昭随我们一同进宫。她一身红衣,坐在谢惊澜身侧,

言笑晏晏,席间有人提起当年北疆战事,她侃侃而谈,英气不减当年。

皇后笑着问:“苏姑娘与谢世子,真是郎才女貌。”谢惊澜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我坐在他另一侧,安静地剥着橘子。橘子很甜,甜得发苦。宴散回府,苏云昭喝多了,

靠在谢惊澜肩头,他扶着她下马车,动作轻柔。我独自走回院子,夜风吹得人发冷。

碧珠哭着说:“小姐,您为什么不告诉世子?告诉他当年救他的人是你,给他玉扣的人是你。

”“有用吗?”我问。她愣住。“他若真记得,怎么会认不出我?”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他若心里有我,怎么会对苏云昭那般好?”“可那是您的。”“不重要了。”我擦掉眼泪,

“从他把苏云昭接进听雪轩的那一刻起,就不重要了。”第五章 悬秋猎那日,圣驾亲临。

围场设在西山,旌旗招展,万马奔腾。我本在帐中休息,苏云昭忽然撩帘进来。“沈姐姐,

”她笑容灿烂,“听说后山有片枫林,红叶似火,我们去看看吧?”“苏姑娘自去便是。

”我淡淡道。“我一个人怕嘛。”她拉着我的手,“姐姐陪我去吧,就一会儿。

”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碧珠想拦,我摆摆手:“无妨,走吧。”枫林在深山处,

果然红叶如火。苏云昭走在前面,忽然回头看我:“沈姐姐,你知道惊澜哥哥书房里,

有我多少画像吗?”我没说话。“三十六幅。”她笑得甜美,走近一步,

压低声音:“你眼尾这颗痣,学得真像,可惜,赝品终究是赝品。”“苏姑娘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听不懂?”她轻笑,“那我说明白些,七年前北疆雪夜,

与你在一起的人确实是惊澜哥哥,但让他念念不忘的人,是我。

”她指了指自己颈间的玉扣:“这个,是我的,至于这颗痣我天生就有,沈知微,

你抢了我的位置半年,该还了。”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苏姑娘,谎话说多了,

自己也会信吗?”她脸色一变。就在这时,林中传来破空之声。

数十名黑衣刺客从四面八方涌出,刀光凛冽。苏云昭尖叫一声,躲到我身后:“沈姐姐小心!

”我被推了一把,踉跄向前,脖颈一凉,刀已架上。“别动!”黑衣人厉喝。

苏云昭也被制住,她哭喊着:“你们是谁?放开我!”为首的黑衣人冷笑:“谢惊澜的女人,

带走!”我和苏云昭被蒙上眼睛,带到了西山悬崖边。狂风呼啸,吹得人站立不稳。

黑衣人扯下我们的眼罩,刀架在脖子上,逼我们站在悬崖边缘。“谢世子!

”黑衣人朝山下喊,“两位夫人,你选一个!另一个,我就推下去!”山下,

谢惊澜率兵赶到。他看见悬崖上的情形,脸色骤变。“放开她们!”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选一个。”黑衣人刀锋逼近,“我数三声,三——”“惊澜哥哥!”苏云昭哭喊,“救我!

”“二——”谢惊澜的目光在我和苏云昭之间游移,那一瞬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看见他眼底的挣扎,看见他握剑的手在抖,看见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一个名字。

“一!”“云昭!”他嘶声喊道,“放了她!”我闭上了眼睛。原来如此。原来在他心里,

苏云昭的命,比我的重要。黑衣人哈哈大笑,一把将苏云昭推过去。谢惊澜飞身接住她,

紧紧抱在怀里:“云昭,没事了,没事了。”他安慰着她,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另一个黑衣人狞笑着朝我走来:“沈小姐,对不住了!”他用力一推。我坠下悬崖。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吞噬了所有知觉。最后一刻,我看见谢惊澜终于抬头看过来。

他的瞳孔骤缩,张了张嘴,像是要喊什么。可我已经听不见了。第六章我没死。

悬崖半腰有一棵老松,我摔在上面,折断了树枝,缓冲了下坠的力道,滚进了一个山洞。

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左腿剧痛,应该是骨折了,小腹也一阵阵绞痛,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我咬牙撕下裙摆,简单包扎了伤口,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山洞很深,不知通往何处,

我等了一天一夜,没有人来救。谢惊澜大概以为我死了吧。也好。我扶着石壁,

一瘸一拐地往山洞深处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光亮,出口在一片密林深处。

我靠着一棵树休息,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低头看去,裙摆已被鲜血浸透。

孩子……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手颤抖着抚上小腹。月事迟了月余,我一直以为是情绪所致,

不敢深想。温热的血不断涌出,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我瘫软在地,看着血在泥土上洇开,

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我听见脚步声。“这里有人!”“是个女子!伤得很重!”“快!

抬回去!”我陷入黑暗前,最后看见的是一张陌生的脸,眉眼温和,带着焦急的神色。

“姑娘,坚持住。”第七章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间干净的竹屋里。窗明几净,药香袅袅。

一个青衣男子坐在床边,正在为我诊脉。“你醒了?”他见我睁眼,温声道,“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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